提起母亲的赡养方案,三弟气愤地说:没有解决办法,让她自生自灭

发布日期:2021-10-19 08:49    点击次数:74


英家三兄妹,大哥,二妹和小弟,大哥小弟常年工作在外,忙脱不开身,二妹50多岁,身体做过手术欠佳,按说兄妹各自成家,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忙也好,身体欠佳也好,与别人何干呢?

可是他们有一位年事已高又多病的母亲,照顾好母亲,这是他们兄妹的责任和义务,谁也脱不掉的责任。

大哥英先生告诉我们,事实上从2014年开始,兄妹三人之间就因为母亲的赡养问题,开过数十次家庭会议,商议了无数个方案,最终三兄妹是请保姆来照顾母亲,可是一年到头,保姆换了十多个,也没请到让母亲满意的,所以在2015年的年初,他们就决定由二妹英女士来照顾老人的生活起居,老人的退休金医保卡等,也有英女士来代为保管,而常年在外的兄弟二人则每年各出一万元来作为母亲的赡养。

可现在哥哥弟弟的资金不到位,母亲的身体又每况愈下,迫在眉睫的问题下,他们兄妹来到了江西卫视《金牌调解》栏目组,请根随主持人的问话,让我们了解他们英家的故事。

主持人说:今天来到场上的坐在调解席上的是大哥英先生和二妹英女士。

二妹英女士诉求说: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我母亲的赡养问题,我希望我们兄妹三个,有一这么圆满的照顾我母亲的结果,主持人:就比如说是有方案执行不了,还是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理的方法?

二妹英女士:大家没有一个正确的方案。

主持人问向大哥英先生:大哥这边的诉求是什么?

大哥英先生:我的诉求就是我母亲年龄这么大了,能安度好晚年就可以了。

主持人:刚才妹妹有说到,你们之间没有形成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是这样吗?

大哥英先生:不是的,我们有答案,她不同意。

主持人:你和弟弟是同意的?

大哥英先生:对!

英先生告诉我们,就是因为妹妹的反对票,才让母亲的赡养问题迟迟没有得到解决,事实上从2014年开始,兄妹三人之间就因为母亲的赡养问题,开过数十次家庭会议,商议了无数个方案,最终三兄妹是请保姆来照顾母亲,可是一年到头,保姆换了十多个,也没请到让母亲满意的,所以在2015年的年初,他们就决定由二妹英女士来照顾老人的生活起居,老人的退休金医保卡等,也有英女士来代为保管,而常年在外的兄弟二人则每年各出一万元来作为母亲的赡养。

二妹英女士:自己在照顾母亲的时候呢,他们两个人说一年拿1万块钱给我。

主持人:他们出钱,你出力。是吗?

英女士:是的,那个时候我身体也不太好,没办法,我就坚持照顾了一年。

既然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方案,那兄妹三人为何还会在赡养问题上产生矛盾?回想起在照顾母亲的这一年时间里,英女士是感受最深的,除了辛苦和疲惫,剩下的就是不满了。

二妹英女士:妈妈在那个2015年的时候就住院了9次,一年住院9次,我妈生病的时候是24小时不能离人,就是我一个人24小时守在那里,其实,2015年的时候,我还做了那个胆结石的手术啊,做了手术后我现在身体都不太好的。

主持人:你的意思就是说其实是病人照顾病人的。

英女士:对呀,没有谁给我帮忙一下。哥哥弟弟就是付了钱,什么都没管,也没有打个电话回来,问妈妈住院什么样的情况,好一点吗!他们从来没有个问候。

主持人问向英先生:是这样吗?

大哥英先生:从来没有她刚才说的样子,我一一反驳,2015年,她说没人帮她,这句话她说的太过分了,15年七月份妈妈住院,她老公住院的第二天,我就叫我老婆从广东回家里照顾老母亲了。

二妹英女士:大哥就是来过两次,这么多年就是两次,15年来过一次,来看过一次妈妈,医院照顾母亲是不要说的了,没有来过。你们说说妈妈在我这里,你做儿子的,你应该来看一下妈妈吧,不管你有没有时间,你就打一个电话来问一下妈妈,总是可以的吧!

主持人确认一下二妹的话:就是不是拿了钱就代表一切的。

二妹英女士:对呀,他一年到头就是看过妈妈一次。

主持人问向英女士:你是不是认为,在他们兄弟的心里会觉得自己出了钱,那么出力的事儿就应该由你一个人负担,对吗?

大哥英先生带着怨气说:对,因为我们在外面打工,我弟弟在景德镇,但是呢,每个月基本上有20天在外面,才有10天时间在家,我是常年在外面的工作,我不在家的,我没有这个时间来照顾母亲好吧。

主持人:二妹刚才讲,她就说比如说人来不了,但是关心可以,打电话可以吧!

大哥英先生解释到:打有打,但是不是经常打,我们白天上班,晚上吧妈妈睡觉睡得早,打了,母亲就关机了,我弟他的手机一天到晚都在畅通,跟人家说话的,很少手机是停下来的。

大哥英先生在现场阐述的所有解释,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忙,而且英先生理直气壮的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和弟弟在外辛苦奔波呢,母亲的赡养费用谁来掏呢?可是二妹英女士告诉我们,兄弟俩挣钱挣得干脆利落,要想让他们拿钱,那可是难上加难。

二妹英女士:就是说给我照顾妈妈的钱,没有一次是爽快拿给我的。

主持人:没有那种一次性给你吗?

二妹英女士:别说他一次性给,两次性都没有,每次都是要,他两兄弟都是这样拖拉。

大哥英先生:我的意思说是怕姊妹争吵,6月份我拿5000元,正月拿5000元,分两次拿,但是第一年,也就是15年,我是第一次就拿了5000块钱就转给她了,好像是四月份又转给了5000块钱给她。

主持人:16年的钱呢!是像她所讲的每次都不痛快吗?

大哥英先生:不是,16年的钱,她说要钱,然后我给了她5000块钱,我弟弟的就比较拖,他九月份就给了她1万块钱,是包括一五年的5000块钱,九月份转了1万块钱给她。

主持人确认一下:你的意思就是,可能会有一个时间上的不准确,但是该给的还是都给了。

大哥英先生:都会给。

英女士:这就是你们说拿1万块钱,但是我妈妈住院没有钱,问你们要钱的时候,你们都不拿给我啦。

大哥英先生:现在差了5000块钱是16年下半年的,我还没给她,弟弟也没给她。

主持人:为什么?

英先生: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矛盾,产生矛盾。

大哥英先生告诉我们,这钱不是自己和弟弟不拿,而是去年年底的一个突发情况,不仅搅乱了三兄妹原本平静的生活,也把他们之前压在心里的不满给彻底引爆了。

二妹英女士:11月份的时候母亲住了一次院,妈妈也病得好厉害的,后来呢,出院了大约一个礼拜呢,妈妈又病了,又病了就又在医院住院,住院那个时候就开始好厉害,我弟就这么说我,叫你照顾妈妈,却给妈妈搞得这么样子。

主持人:弟弟是责怪你了吗?

二妹英女士:就是责怪我的意思,他就是在医院里呢,你就这样说了,你这个老太婆你这么多年的钱,那个两年的工资啊都被你女儿吞掉了,就说这样的话。

主持人:是在众人面前说的吗?

二妹英女士:就是在那个病房里面说的。

大哥英先生解释着:我弟弟责怪她,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妈妈得了这个病,医生要求怎么去维持?怎么去治疗这个病?你为什么不跟我俩兄弟商量,我弟弟就说她耽误了妈妈的病情,所以弟弟说,妈妈给你照顾,怎么照顾成这个样子,弟弟就说了这一句话,她就跟他产生了意见。

二妹英女士: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就争吵,弟弟就来打我,当时我骑个电动车,他就一脚踢过来了,我的那个电动车差一点倒了,那我就也给他吵起来了,就这样我俩呛起来了,弟弟就说我不要脸了,还有说,妈妈的钱呢,怎么了这两年妈妈的工资都被我用掉了等等。

主持人:这种说法又出现了什么后果呢?

二妹英女士:就为这个吵起来了。

主持人问:你弟弟有说什么钱都被二妹拿去了?弟弟会说这句话,是他觉得这两年这个姐姐照顾妈妈的确是……,我们打个引号啊,“占”了妈妈的钱,还是你弟弟去讲这句话其实是基于以前的矛盾的一种发泄?

大哥英先生:以前的矛盾发泄。

二妹英女士:我不接受,他们一直都说我妈妈钱被我吞掉了。

主持人:你就是这两年觉得他们还是心里有不痛快?

二妹英女士:对呀。

大哥英先生:就是二妹小弟两个人一直有意见。

大哥英先生透露,其实弟弟的二妹结怨已久。可是英女士照顾母亲的辛苦付出,我们旁人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得到,弟弟在外面辛苦地忙工作,难道不是更应该体谅姐姐帮自己分担了难题吗?怎么还会在这件事上生姐姐的气,我们栏目组决定拨通英先生弟弟的电话判明原因。

主持人:你好弟弟,耽误你一点时间啊,我们了解一下情况啊,我们首先先说一下,就是15年初你们兄弟几个制定的,妈妈由你姐姐来照顾,当时是出于什么考虑呢?能跟我们说说吗?

弟弟解释:我们不是没有能力照顾,是因为我妈要跟着她的女儿生活。

主持人:妈妈喜欢跟着姐姐是吗?

弟弟回答:对啊,不是我们不愿意照顾母亲,是母亲要去跟她生活,我虽然太忙,但是我可以请人照顾啊,我妈就是说她就是要照顾她这个女儿,她是我妈妈的心肝宝贝,母亲所有东西都要留给她,所有东西都是她的,儿子就是付出。

主持人:她说在妈妈这次生病的时候,你说是因为二妹英女士没有照顾好,是有这个意思吗?

弟弟:肯定的啦,我妈在半个月之前都住了一次院,住院以后,她也不问一下我们兄弟意见,直接就把那个我妈扔到老屋里去,请了一个保姆在哪里,不到半个月我妈她就昏迷了,昏迷了以后,就去医院住院,然后我就认真起来了,我就重视这件事,因为人好好的,出院才半个月,怎么又会昏迷呢?然后我才发现是因为没有照顾好。你说妈妈这边出了问题,她也不说清楚,就好像没有我们兄弟一样,她就知道找我们要钱,她没有照顾好母亲,我们不得说说她吗?就这样我们闹矛盾了。

主持人: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你觉得母亲这个赡养问题,就你这边能想到的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提起母亲的赡养方案,弟弟非常气愤:没有解决办法,让她自生自灭。

主持人: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还是气话?

弟弟:我就是这么想的。

主持人:就不管母亲了吗?

弟弟:不管她。

主持人:是出于对妈妈的这个生气,还是因为对姐姐生气啊?

弟弟:都有,不管母亲怎么样,不关我的事。

主持人:那如果要涉及到钱这方面呢?

弟弟:反正该我付出的我也付出了,是吧,反正这个家里有事都是我出钱,出完钱之后,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主持人:好的,明白了,我们先这样说着啊,一会儿有问题再打给你。

然后主持人问向英女士:弟弟说,你没有管好老母亲,把母亲弄到老房子去生活。

二妹英女士:送到老房子是这样的,我家是住五楼啊,后来我妈妈就说,女儿啊!我现在爬你的楼真的好吃力,爬不上去,我现在怎么办呢?我说妈妈你想怎么办呢?母亲说我想回家,回我自己的那个家里。

主持人:是妈妈自己提出来了要回自己家?

英女士:是妈妈自己提出来的。

主持人:妈妈在老房子的时候是怎么照顾她呢?

二妹英女士:我是请了一个保姆照顾母亲。但是,我天天都过去,从妈妈出院一直到现在,我还是天天过去看望母亲。

谈起对母亲的照顾,二妹英女士已经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可是现在只要谈到母亲的赡养问题,弟弟就是冷冰冰的三个字,不管了,弟弟的这种态度让我们看起来确实有些过于冷漠,而大哥英先生解释说,当时就是因为看到弟弟妹妹之间这么激烈的矛盾,所以他才牵头召集了家里的亲戚朋友,希望可以重新商量一个让母亲安享晚年的方案,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原本和睦的家庭会议,已然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大哥英先生介绍说:过年正月28,就跟我弟弟商量,我说妹妹现在不管了,怎么办?我弟弟说,不管了怎么办呢,把家里亲戚叫过来吧,商量一下怎么管呢!后来我弟弟说,要不就说拿房子,就是我妈妈的那个老房子来赡养妈妈,就是把妈妈这房子卖掉。

主持人:卖了房子以后呢?

大哥英先生:这个钱用在妈妈头上,妈妈怎么用无所谓,只要是妈妈头上用都可以。

主持人:有谁照顾妈妈?

大哥英先生:请一个保姆不够请两个保姆,可妹妹说不行,她说,我照顾妈妈两年,现在轮到你们照顾母亲,我照顾妈妈时,你们为什么不卖房子呢?你们照顾妈妈就要卖妈妈的房子?

主持人:就是妹妹不同意卖房子?

大哥英先生:二妹不同意。

二妹英女士:我跟你说了,他是说把妈妈的房子卖掉了,妈妈就住在他们那个四楼,我妈妈就跟我说,我爬不动你家的五楼,我怎么爬得动他家的四楼,我也是爬不动的,这个房子呢还是不能卖,房子等我过世了以后你们再去解决卖掉。

大哥英先生:,我就做这个决定,我说你们两个人都不管,我来管,我先垫钱管,然后呢就把这个房子卖掉了以后,你们把我垫出来的这个钱还给我,剩下的钱你们就分,我不摊,也不要一分钱;结果,这个方案,妹妹还是不同意。

二妹英女士:我为什么不同意呢?妈妈生病的时候他们是这样不管,生病由我一个人管,我吃不消了,就是在医院里的时候,那是最难受的时候了,在家里好的时候,我还是跟妈妈要洗一下衣服。

主持人:你的意思,那现在是不仅是钱的问题,也还有确实照顾不了母亲了?

二妹英女士:是的,照顾不了了,我身体吃不消了。

大哥英先生:我两兄弟照顾就是请人,她要照顾她就是自己去看妈妈,多去探望一下,你去看望就可以了,我没告诉你不去看望。

主持人解释:你的意思是,如果由你来照顾,就完全由你安排。

大哥英先生:任何人不要插手我的事,我的决定就是现在把房子卖掉,用在老母亲身上,剩下的钱不够,我个人摊。

主持人:现在就得卖了这个房子?

大哥英先生:现在就卖。

主持人:为什么房子还没有卖掉?

大哥英先生:就是她拿着房产证,不给我们。

二妹英女士用手指着:房产证我拿来了,就在那里,我不要的。

主持人:现在哥哥改变想法了吗?还是决定要卖母亲的房子?

大哥英先生:母亲住的问题我不愁,我有房子给她住,我们老家还有一栋楼下的房子,免费住的,一分钱都不要的,而且乡下比城市好多了。

二妹英女士:乡下又没有一个亲人照顾,你们说,我放心吗?

既然兄妹俩谈不拢,于是大哥英先生又拿出了几套赡养方案来,但是都遭到了妹妹的一一反对,我们也发现,英先生在处理母亲赡养问题上,方式确实显得过于简单,没钱就卖房,没有人照顾就请保姆,没地方住就回老家,或许这样的安排确实能够解决燃眉之急。可是英先生这样处理问题态度,让我们为老人今后的生活捏了一把汗,对此我们的观察员张珩律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观察员张珩律师说:对父母的日常生活的照顾,很多方面单纯用钱是无法实现的,当然我们可以说请保姆,但是保姆对父母的照顾和自己子女对父母的照顾,对于父母来说那种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所以在生活的照顾的问题,用钱可以实现它部分的功能,但绝对达不到子女来履行照顾更好的效果,所以恰恰这一点是用钱无法实现,老人年纪大了,她需要的是子女和她精神上的慰藉,而这一点是保姆、是金钱根本无法替代,所以才会有常回家看看的判决书出现,我们也终将有老去的那一刻,我们到了那个时候,肯定会有母亲今天的感觉。

观察员 刘星 律师说:我在向二位补充说一下不尽赡养义务,可能负到的责任,第一方面就是民事方面的责任,对不尽赡养义务的子女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决其履行赡养义务,第二方面是刑事责任,对于有能力尽赡养义务,而不尽赡养义务的子女,其行为构成情节严重的后果的,可能以遗弃罪来追究刑事责任,打个比方说哈,这只是可能事件,二位将母亲送去乡下照料,乡下都是远亲,他们是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的,一旦母亲在乡下出现死亡等严重后果,那么,子女就可能因为没有尽到赡养义务,而负刑事责任,我觉得三位可以好好商量一下,避免出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情况。

我们的两位律师都指出,赡养是每个子女应尽的义务,就算有再多的客观原因,他们也要承担自己相应的法律责任,而我们同样有疑问!三兄妹在互相指责对方不尊重自己辛苦付出,可是在赡养的问题上,他们尊重过母亲的想法吧,就拿母亲的老房子来说,房子卖与不卖,老人自己又是怎么看的呢?

主持人:妈妈同意不同意?

二妹英女士:妈妈不同意。

大哥英先生:她必须同意,不同意没有人管她,她不同意也得同意的。

主持人:妈妈现在不同意也得同意了,是吗?

大哥英先生再次强调:对,妈妈不同意也得同意。

看来卖房一事纯属兄妹二人自己的想法,老人并不知情,而我们认为眼下老人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为此我们联系了这位78岁的老母亲,想听听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主持人:老人家能听到我说话吗?

老母亲:能听到。

主持人:您愿不愿意卖房啊?

老母亲:我不愿意,我要住啊,我爬楼爬不动的啊!

主持人:如果说再给您找一个就是一楼的房子,您可以不用爬楼,你愿不愿意呢?

老母亲:我就是不愿意卖我的房子。就是卖,卖的钱要归我。

主持人:谁来照顾你,你是怎么想的?

老母亲:我还是跟着我女儿好啊,我女儿照顾我这么多年。

主持人:就是你愿意跟着女儿生活吗?

老母亲:嗯。

主持人:但是你女儿说,现在她的身体没有办法来照顾你,她照顾不动啦。

老母亲:她经常来看看我啦。

二妹英女士给主持人解释着老母亲的话:要我经常去看看她。

主持人:那平常谁照顾你呢?

老母亲:请个好的保姆就可以了。

主持人:平常这个几个孩子,儿子女儿,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老母亲:两个儿子都没有照顾我,去年的一万块钱都没有拿。

主持人:你觉得最小的儿子怎么样了?

老母亲:最小的儿子更没有照顾我。他一直说我女儿就是要我的钱啊!我就这么多工资啊。

主持人:钱是一部分吧,他觉得您对女儿的感情比您对他的感情要好,更喜欢女儿,更护着女儿。

老母亲:我不是护着她,我这么多年也都是她照顾的。

主持人明白了老人的意思,道谢之后,挂掉了电话。

主持人向兄妹俩说:你们的妈妈已经表态了,房子怎么处理?钱怎么处理?

大哥英先生:我是这样想的,房子还是要卖掉,妈妈这个房子卖掉的钱就是用在妈妈头上,用的不够我俩兄弟拿了,不用妹妹拿了,今天在《金牌调解》,当着大家的面,卖房钱谁管都可以,但是一定要记账,花到哪里去了?这个钱一定要用在妈妈头上,其他地方任何人不能用一分钱。

二妹英女士:妈妈同意卖房子,他们兄弟俩管,我不管,但是这个账要清楚。

这么听来,大哥英先生和二妹好像都在全心全意地考虑着母亲的晚年生活,但是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对方的防备,兄妹之间的情已经荡然无存了。这样让我们现在的观察员看到都很揪心,就算赡养问题,今天解决了这样的亲情关系继续下去,能让老人真正的安享晚年吗!场上兄妹二人各种关于老人赡养的安排,有没有把老人的意愿放在第一位考虑过,看到这里,我们观察员宗月英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拿起话筒开始痛诉场上的兄妹。

观察员宗月英说:这个老人到现在一直是包袱,我觉得作为儿子,甚至认为我也有能力照顾她,你不照顾我可以请人照顾,放到乡下去照顾等等的争议,我都认为你们没有尊重老人,要尊重她愿意跟谁在一起,要尊重她愿意住在哪个房子里,无论她愿意跟着哪个孩子在一起,都要尊重她,而不是推三阻四,而不是在这里你们之间在相互讲条件,我真的为此感到悲哀,因为我们都会老,而且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需要他人的帮助,或许我们都有那一天。

二妹英女士听到观察员宗月英的话,已经是泣不成声。

这时观察员武韵说:妹妹特别伤心,我想她看到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委屈,此刻都化成了泪水。当她去跟你们诉说的时候,你们不听你们拒绝听,你们只想听到你们想听的,看到你们想看的这一切,而忽略了二妹背后坚忍的付出,很难啊,她也有自己的家,例如你们可以放心去外出打工,为自己的小家庭去赚取经济基础,你们可以去陪伴自己的家人,可以放下老母亲,可她做不到,所以他今天在这儿委屈地掉泪,我非常理解二妹,可是二妹我还是想跟你说,为了和他们较真儿,把老母亲当成一个皮球,我也不管,我也放任,这是不对的,其实孝顺无关他人,我们只做好自己,妈妈说选择跟你过,希望在你这儿颐养天年,安享晚年真的就是对你最高的评价。

此时我们场上一位年轻的八零后观察员秋晨像兄妹俩分享了一个故事,也就是这段讲述不仅让秋晨泪如雨下,也让英家兄妹泣不成声。

观察员秋晨说:我在今年的正月十五主持了一场60大寿,当时呢,到了最后一个环节,60岁的老人要送给孩子们一样的礼物,在这个时候,这位60岁的老人拿出了一封信,读给全场的人听,她说,孩子们,今年我60岁了,你们的爸爸妈妈已不再年轻,我们正在感受到我们的生命老去,我知道当我老的第一个特征就是我会在你们的耳畔开始唠叨,但是那个时候我会想着,就好像你们小的时候我再给你们讲故事,我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教你们,特别喜欢,当然这不是最老的那一刻,有一天我会老的大小便失禁,我会向你们小的时候一样,在屋子里弄得到处都是,但是你知道我在那一刻我比你们嫌弃我还要嫌弃自己,因为我怎么可以把最爱的你们,让你们增加负担,我很难过。现在我很心痛的是在今天的场上,你们一直在强调我出了钱,你们给自己的孩子,除了钱还有什么?还有很多,陪伴呵护疼爱,我多么想你们今天在这儿争论的焦点,是谁回家少了,谁陪伴爸妈少了,谁给他做饭做的少了,谁给他洗衣服洗的少了,但是你们一直在讨论谁拿钱少了,谁拿了钱就没有责任,而照顾的人就是最大的责任,如果大哥英先生你还坚持的认为你拿了钱就是最大的善养,弟弟也坚持认为只要拿了钱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那我只能代表年轻人在这儿讲一句话,我们也要努力,我们要赚很多的钱,有一天送你们去最好的敬老院,但是我绝不会去看你们,当然我说的这一切我不希望发生,我也代表我们今天的年轻人在拒绝你们今天的这种态度,我们期盼的是,当有一天你们老了,我们会像当年你们对我们那样,去对待你们,不论在何时何地,父母永远都是孩子最好的榜样。观察员秋晨的一番话,让英家两兄妹陷入了沉默,他们的内心是否会真正有所触动呢?我们的调解员柏燕谊老师认为有必要抓住这个机会,给兄妹俩再敲敲警钟。

观察员柏燕谊:家庭当中,主要的线索一条是经济线,一条是情感线,你们一直在揪着小妹这么多年,拿着妈妈的退休工资,还有你们兄弟给妈妈的赡养的资金,但是好像并没有专款专用,真的是这样吗?弟弟有一句话是,我们花钱就是让你照顾好妈妈的,但是我不认同,这个妹妹没有拿你们的工资,也没有拿你们的任何的形式上的给予的报酬,那怎么叫你们花钱让她把妈妈照顾好呢?你们换一个想法,你们要是找保姆的话,你该给妈妈额外的赡养费,你说妈妈,我给你零花钱,一年我给你1万块钱零花钱,如果妈妈提出这个要求你们达成共识,你该给的,你还得给,额外你该给保姆的工资,你还得给保姆,因为那才叫我给保姆工资,让他把妈妈照顾好,所以你们兄弟二人我不知道在这个方面是有一个特别大的一个混乱,你们有没有给人家这个钱还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兄弟二人腰杆子这么硬的就去指责二妹,我们花钱啦,所以你得把妈妈照顾好,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所以我觉得呀,有一些不是特别的公平,但是我也在想这个不公平的背后是什么?在家庭当中,如果情感的这条线索并没有得到满足的话,那就会用经济来去说话,这是两条杠杠的,所以我觉得在你们的成长过程当中,您和您的弟弟在妈妈的情感上,在妈妈的爱这方面感觉自己是有缺失的,感觉妈妈是偏心眼儿的,不公平的,所以你们会因此而对于身边的这个妹妹有很多的不满,而这个不满,积攒下来的不是说我们给你钱了,所以你要给妈妈照顾好,而是说我们都没有得到妈妈那么多的爱和以往那么多的关照,那么多的保护,而全部的爱和保护几乎都被你这个女儿所得到了,难道现在你还不应该多为妈妈付出一点吗?如果要是这么说,我觉得合情合理。

经过老师们的开导和分析,兄弟二人都已经渐渐放下了,心中对彼此的成见和怨气,开始真正的思考,母亲的赡养问题,该如何解决,我们的调解也进入了密室环节,在密室中,大哥英先生对观察员廖喜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英先生说:我们也不让妹妹出钱,她身体不好,这个房子卖15万,卖出去以后,我说这个房子的钱专款专用,你们不知道妈妈的老房子是什么样子啊!除了母亲的床上、沙发上是干净的,其他地方全是蟑螂老鼠屎。

观察员廖喜玉问:可是房子卖了,妈妈去哪住儿呢?

大哥英先生:他不愿意住我的房子,去租个房子,租房子都可以了。

大哥英先生向我们解释,自己之所以坚持现在要卖掉房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母亲那间老房子已经年久失修,并不适合老人继续居住,再加上家乡因为修路,房屋所属的区域很快就要面临拆迁了,老人住在哪里迟早是个问题,殷先生这才想着,早日把老房子出售,廖阿姨认为,如果情况属实,卖房子可以考虑,但是一、要征得老母亲的同意,二、要找到老人满意的房子,英先生也表示了认可,在照顾母亲的方面,大哥英先生和观察员廖喜玉讨论过后也有了合理的方案。

大哥英先生:我妹妹她继续照顾,每年在这里面提出3万元,算是给妹妹个辛苦费,作为二妹照顾妈妈的辛苦费。

观察员廖喜玉说:如果说妹妹觉得自己身体不好,那这个卖房的款也全部用老人身上,那就请人照顾。

大哥英先生:在这里面提出3万元就是照顾母亲的钱。

观察员廖喜玉:万一这个房子钱用掉了还不够呢?

大哥英先生:那我们兄弟二人出,我肯定出钱。

大哥英先生明确表示,一旦老人今后费用不够,会由他和弟弟来一力承担,这也让我们看到了他的诚意和转变,哥哥这边的密室进展还算顺利,那么,二妹英女士那边能否放下之前对兄弟的成见,全力配合老人的赡养问题呢,我们的观察员武韵就如何避免赡养问题中容易产生的误会,给她提一些建议。

观察员武韵说:要不然你就去跟他们交流的时候啊,以后学会把这个钱呢,比如说公共账户,叫他们直接打银行,按月让他们去支付,省得就是每一次去开口讨钱让人难受,你就想这一点呢,你照顾妈妈不是替他们,是我要为自己的良心,以后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在观察员武韵的劝说下,英女士也渐渐地明白,赡养问题的核心,不是与哥哥弟弟争论谁付出的多,而是对母亲的关心和爱,看着兄妹之间误会的阴霾渐渐散去,这时观察员廖喜玉也带着兄长的方案来征求二妹英女士的意见。

观察员廖喜玉:二妹,当然他们更希望是你来照顾母亲,觉得放心。

二妹英女士:我是这样想的,要不然就是请保姆帮我一起照顾母亲。

观察员廖喜玉: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样,你就告诉妈妈,妈妈你还是跟着我。我请个保姆照顾你,不管是多少钱都行。

二妹英女士:但是我妈妈光请保姆不行啊,我要经常去看她。

廖喜玉对她的做法认同,是的,要去经常看看妈妈。

看得出来,二妹英女士对妈妈也还是放不下,哥哥这边对母亲的赡养问题有了积极的表态,妹妹也表示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妈妈。英家老母亲的赡养问题进展得很顺利,不过弟弟显然对姐姐应女士还有颇多误会,我们决定和弟弟再沟通一次。

大哥英先生打通了弟弟的电话,向弟弟说明了场上的调解结果,把老母亲的房子卖掉,用作母亲的费用,平时还是有妹妹照顾母亲,房子钱不够用,就有他们兄弟二人再出钱,给予母亲的生活保障。

观察员廖喜玉也接过大哥英先生的电话与小弟攀谈起来:你那个姐姐也非常的理解你和哥哥,她说,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弟弟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说着说着就说哭了,你刚才在电话里面说了那么多的气话,我要批评你,你是个当老板的人,脾气要好,要学会说话,学会做人,现在你们的调解条件很成功,哥哥也很高兴,这个房产证已经交给哥哥了,至于怎么处理,至于怎么商量,你们俩兄弟把它处理好,姐姐听你们的好吧。

小英老弟听完观察员廖喜玉的话,也同意了哥哥的意见,就一口答应有哥哥全权处理。

密室调解结束,回到场上的兄妹心结能否打开呢?

主持人念起了协议书:第一,甲乙丙也就是你们兄弟姐妹三个,三方同母亲商量后,若母亲同意卖房,则乙丙方同意由大哥负责将位于江西省某处的房屋卖出;第二,卖房所得款必须用于母亲的租房费用,请保姆费用、医疗费及生活费等,钱由大哥负责保管,姐弟三方共同监管,第三,甲乙丙三人在某处为母亲租赁一处合适房屋,聘请保姆照顾母亲的生活起居,第四,姐姐同意尽量多照顾母亲,而哥哥和弟弟方要承诺尽可能多陪伴母亲。

协议念完,主持人问向兄妹,协议你们同意吗?兄妹俩表示同意,签下了字据。

观察员柏燕谊告诉大哥英先生:大哥也回去跟弟弟说明一下,今天虽然没到场,但是刚才在电话里跟观察员廖喜玉沟通也同意了这个方案,您回去也跟弟弟更多的去说一下,我们不仅要把母亲赡养的问题解决,也要把咱们一家兄弟姐妹的关系最好,最大程度上的去弥合,因为毕竟这个世界上,你们三位其实也是你们父母最牵挂的人,好不好大哥?

大哥英先生:可以,关键在二妹,他们两个和好了就没事了。

柏燕谊说:那妹妹表个态呗。

二妹英女士真诚地向弟弟说:弟弟,姐姐有的时候啊脾气不好,对不起啦,反正呢,姐姐的性格你也是知道啊,反正呢有事呢,你就担待点吧,我希望我们兄妹三个团结,我也想我们兄妹大家都跟别人的兄妹一样,都经常在一起沟通呢,说说笑笑的也是最好的。

这一场关于母亲的赡养问题终于有了解决方案,大家都舒了一口气长长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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